网站首页twins歌曲twins电影twins介绍 twins广播剧twins杂志个人文集(blog)Twins论坛
书库首页古典历史名家军事科幻哲学政经科普文摘

SUN4
10

    沉啊,沉啊。我似乎一直沉到了海底。谁在说话,是不是海底的鱼?
    这是脚步声?世上会有长脚的鱼?
    啊,美丽的小人鱼为了要一双脚走到爱人的身边而失去了声音,又为了爱人的幸福
而失去了生命。这可怜的小人鱼,为什么要羡慕人间的生活,在海里不是更自由自在吗?
但她却为了爱情化成了泡沫,又回到了大海。生命的起源是在大海中,从鱼到人?那鱼
也会有脚的。
    就这样胡思乱想,似梦似真,朦胧中我好象看到了一间屋子,四周有一些奇怪的机
器,闪着红红绿绿的灯,我象是躺在一张床上,手脚却动不得,这灯光晃得我头晕眼花,
我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    真是有人在说话:“他的思维系统似乎出了毛病,从对他记忆库的检查来看,他对
给他输入的指令产生了怀疑。他似乎做过一些噩梦,在梦中,他开始怀疑自己生存的价
值,对植入的某些命令产生了潜意识的反抗心理,如:他曾想过自杀!”最后一句话引
起了一片议论声,乱七八糟的,“他”是在说谁?“输入的指令”?难道是机器人?
    我微微睁开眼,几个人影在我眼前晃动,他们盯着看的正是我!
    天!开什么国际大玩笑,我──机器人?!要不是手脚动不了,真想使劲拧自己一
把,看看是梦是醒。
    那人又在继续:“这种反常现象也许是因为后脑的外伤引起的。在上一次传送中我
们的机器被不明信号干扰,以至一度失去了对他的监视。那干扰无疑是我们的敌人干的,
他曾一度落入他们的手中。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对他做了什么,但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    我终于弄清楚说话的人在我左边,手里拿着一个象公文夹的东西,脸看不太清。他
们确实是在说我,我已经很久没看科幻小说了,怎么还会做这样的梦。
    这个人道:“他在思考问题。”他弯下腰,脸离我很近,他的眼睛很大,很漂亮,
整张脸也很完美,完美得让我确信这一定是梦。
    “我们将做一次彻底的检查,幷更换一下能量转换基因系统。他还是老式的太阳能
系统,效率低而且容易出问题,这次似乎就出了问题。”
    没想到我的想象力这么丰富,我想我可以把我这个梦写下来,一定是一本不错的书,
可是……在这个之乎者也的年代,又有谁会看这种书呢。
    那个“完美”的人看了看他的公文夹,也许是个超薄计算机,对,是计算机,科技
这么发达,怎么还会用笔纸呢?
    他道:“他的思维很活跃,继续注意观察。”围在我身边的人议论纷纷地走了出去。
    一个优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嗨!你好,我叫艾文,我该叫你什么呢?阿星,
还是太阳神4号?我看还是叫你阿星吧,太阳神4号太冷冰冰了。”
    啊哈!越来越象科幻小说了。
    我睁开眼,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的光线。一个苗条的身影站在我旁边,长长的头发
披在肩上,又是一张完美无暇的脸,让我更加坚信这是在梦中。不知道这是个好梦,还
是个恶梦。
    “你在看我吗?”她笑了笑,“我可以算你的护士,负责观察你的一举一动。”她
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    我笑了,道:“你能使劲打我一下吗?”
    我的要求把她吓了一跳,不解地看着我。
    “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。”必须得到明确的证明。
    她的话又让我吃了一惊:“你没有做梦,不过我们会让你觉得这是一场梦,也许会
把你的这段记忆抹掉,还有其它一些他们觉得不必要的东西。”
    “为什么?”我有些惊慌,想坐起来,但手脚似乎被绑住了,我开始挣扎。她有些
慌张,走近来按住我的肩膀:“别紧张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    “伤害我?”我的声音似乎很高,“你们象对试验用的老鼠一样对待我。当然不会
伤害我,只会杀了我。”
    如果这是个梦,那么我一定会说梦话,但我真的希望这时有人能把我从这梦中唤醒。
当你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试验品,你的反映会比我好吗?
    艾文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阴影,她对我轻声道:“如果你再这样,被索尼博士发现,
你可真的要变成试验台上的老鼠了。”
    啊哈!充满了火药味。恐吓吗?我可是被吓大的。我暗中用劲,想挣脱束缚,但却
未能成功。
    艾文又恢复了微笑:“你不用怕,你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成果……”
    她这话完全激怒了我:“成果?啊!看来我连只老鼠都比不上,只是某家工厂生产
出来的‘东西’。”
    “不对,你不是‘东西’。”
    哈!我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    她也立刻顿住,抱歉地笑笑,道:“对不起,我还不太熟悉这种中国的语言。”
    在她的笑容里,我也渐渐没了火气,也笑笑道:“没关系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良久,
我们都没再出声,我小心翼翼地扭着头,观察着围绕着我的奇形怪状的仪器,猜测着它
们是干什么的。
    这个象是测心跳的,跟医院里的差不多,这个可能是测血压之类的,因为它的长长
的“触须”伸到了我的胳膊上。那个又是什么?象一台计算机,有显示器和一些开关,
还有闪烁的小灯。显示屏上打出一串串莫名其妙的字母,等等,这些图案似乎越看越眼
熟。
    艾文一直都在观察我,她发现我目光的停顿,回头看了看屏幕,笑道:“这是思维
探测仪。”
    “思维探测仪?”这么奇怪的名字,莫非……
    “是的,它是用来探测人的脑电波,幷通过计算器翻译成文字或图形,显示在屏幕
上。”
    有没有搞错?!那我的计算机企不是变成了一本可以随便看的书了?
    艾文又在歉意地笑:“正是通过他,我们才知道你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──阿星。”
    “那我企不是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?”我感到自己已经筋疲力尽。
    “因为他们,嗯……”她力图回避那个让我敏感的词──制造,“他们的目的就是
研究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环境的改变对其行为及思想的影响。”
    我有些糊涂:“他们?他们是谁?你又是什么人?”
    也许她认为我的记忆可以随时删除,所以才这样毫不隐瞒。
    “我们不是地球人,我们的星球叫‘天’。索尼和他的同事是人文学博士,他们在
研究人类在产生和发展过程中神及英雄人物所产生的影响。而我,”她又在笑,还耸了
耸美丽的肩膀,“我只是生物工程系的助教,临时来照顾你。”
    “那我呢?”我用好奇幷且讨好的眼神看着她。
    “你……”她迟疑了一下,“太阳神4号。是生物工程学研究的结晶。”
    “不是爱情的结晶。”我自嘲地道。
    她愣了一下,又道:“你是第一个成功存活的仿生人,你的基因是人工控制合成的,
具有某些特性,你的细胞中有类似于叶绿素的物质,可以吸收阳光,转化成能量网,起
保护作用,也可以将能量凝聚成具有攻击力的武器系统。”
    她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,仿佛在向众多的专家们介绍自己的杰作。看着她神彩飞扬,
我却黯然神伤,我,最终只是个机器人。我还曾为自己是个人而骄傲,现在看来,倒不
如是只猫,起码货真价实。
    艾文终于又回到了现实,也许是因为没听到掌声吧。她的眼角掠过屏幕,又转身柔
声道:“你不是机器人,你是仿生人,除了具有超人的能量之外,你和地球人没有什么
不同。”
    “有这点就足够了。”我闭上眼睛,脑袋里开了锅,这究竟是梦是真?不会象庄周
梦蝶吧。
    “你休息一下吧,一会儿阿列格医生还要检查你的脑伤。”
    我的脑伤?我立刻睁开眼:“你那个思维探测仪能知道我的过去吗?”
    “恐怕不能,”她又在耸肩,那样子真俏皮,“你受伤时的记忆被封锁了,可能是
受伤引起大脑局部栓塞,造成失意,不过没关系,这很容易解决。”
    “可你又怎么知道不是被故意抹掉?”
    “因为你完成上次任务之后,是要把你传送回基地进行检查的。”她的眼睛真蓝,
象大海一样,“可是传送途中出了问题。”
    我点着头,原来他们也有出错的时候。
    看来这回试验台上的老鼠铁定是我了,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多弄清一些事,死也得死
个明白。“你们……啊,‘天’,在哪儿?你们到地球有多久了?为什么要研究地球上
的人类的发展?”
    她坐在我的旁边,若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,我真会认为她是来看我的老朋友。
    艾文拢了拢长发,道:“我们的星球处于一个和太阳系十分相似的星系中,距地球
大约有二千万光年,但是时间在我们的星球进行得比这里要慢,所以我们的寿命要比地
球人长。”
    “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前年。”古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我无聊地笑笑。
    “没有那么长,只不过我们的一年相当于地球的三百六十五年。”她又撇了一下屏
幕。
    “三百六十五年,死亡之神降临人间。”我抬抬眉毛。
    她对这个问题却避而不答,我不敢多想,怕被她看见,只是笑笑。
    她也笑笑,道:“我们的科学家发现地球与我们的星球惊人地相似,便决定将这里
作为试验基地。”
    “试验基地?”
    “对。研究物种起源。科学家们给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地球以适合的条件,水、大气
等等。就象‘天’过去一样。”
    哈!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诺大的一个地球都是人家的试验室,那么我这个小小
的台上的老鼠又有什么好悲哀的?自诩为万物之灵的人啊!
    “研究那么透彻又有什么用呢?”
    “总会有用的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又道,“在学朮界有两个大的派别,索尼
博士代表的正派,认为正义及英雄在人类历史发展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。而思旺博士代
表的反派,则认为魔鬼及战争才是威慑人类,使社会发展的动力。两派争论不休,所以
才决定……”她又顿住了。
    但我替她道:“用我做试验。”
    “双方都有自己的仿生人,其实,”她微微叹了口气,“斗得更厉害的,是他们背
后各自的支持者。”
    “看来,你们的世界也很不平静。”
    她默默低下头:“有时候,科学越发展,人们的心理就越复杂,欲望就越强。”
    谁又比谁更可悲呢?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与我的对头之间没见过面却有着深
切的仇恨,这正是命运,被别人操纵的命运!
   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:“我现在在哪儿?”
    “在我们的地球观测站──太阳城。”
    “在海底下?”
    “是的。”
    “那么我如果能回去的话,”我都怀疑自己的话,“外面又要过了多少年?”她明
白了我的意思,笑道:“这里的时间同地球是同步的。”
    啊,这我就放心了,也就是说,现在我唯一的问题就是回到上面去。
    她在安慰我:“放心,等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    “那个反派的生物──仿生人和我一样吗?”
    “原理是相同的,不过基因有些不同。”
    是呀,基因不同,所以才会有老鼠和大象。只是为了证明一个理论上的是非,就这
样轻易地用生命来做试验,这本就说明了人性黑暗的一面。
    艾文在注意我的思想,我也很乐意让她知道,因为我不忍当面指责她的同胞。她微
微低下头,美丽的头发也似是充满了伤感。我不觉有些后悔,这幷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啊。
作为社会中的一员,她的命运不也一样被某几个人所操纵?其实根本不不用研究,是欲
望,无休止的欲望推动着社会的车轮一直向前,不在乎被它碾压的是罪恶还是正义。
    有人走过来,打断了我的思考,我故意胡思乱想了一番,让那可恶的机器充满了没
用的符号。
    “您好,阿列格医生。”艾文站起身,带着一丝崇敬与畏惧。
    进来的人个子很高,长得很象中国人,但他是‘天’上的人,他的脸上毫无表情,
只呆板地点了一下头,道:“准备脑部检查。”
    跟在他后面的人七手八脚地往我头上连了很多电线,还推过来一个奇形怪状的机器,
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
    真无聊。我注意到被挤到一边的艾文在注视着思维探测仪。“如果有可能,我想请
你吃饭,象朋友一样,说一些别的有趣的事。”
    艾文笑了笑,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    那个“木板”医生和他的助手在忙着观察各种数据,屋子里除了脚步声和各种机器
的嘈杂,再没有人说话。没劲透了,所以,我决定……
    艾文使劲向我摆手,但我仍是用最大的声音叫道:“啊!”
   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,我一下子成了热点人物,看着他们不知所措的样子,真可笑。
艾文却没笑,我也觉得没意思了。
    “木板”医生生硬地问:“你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    “我混身上下都不舒服。你要是被捆在这里,也不会舒服到哪儿去。”
    他的助手在窃窃私语,大概还没有人对这个“木板”这么无礼。“木板”医生的脸
色却仍是那样不明不暗,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。
    艾文忽轻声道:“对不起,阿列格医生,他的心情不好。我想是由于对环境的不适
应引起的。”
    她在为我说好话,我冲她笑笑,你为什么替一个试验品说情?
    “木板”医生看了艾文一眼,仍是没有表情。艾文惊慌地低下了头。如果我现在能
动的话……我使劲动了动手脚,仍是不得解脱。
    检查终于完成,他们小声议论着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    艾文又坐回到我身边,轻声道:“你不该这样胡闹,医生是来为你治疗的。”我心
情低落,道:“治好了,再回去做‘老鼠’?我宁愿做一个废品。”
    她有些吃惊,下意识地往门口望望,道:“你如果有这种想法,他们也许会抹去你
的记忆,重新输入。”
    “就象一台染了病毒的计算器,低级格式化。”
    “是的。”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    我不想再说什么,对于一个“试验品”,说的再多也只是白费力气。
  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希望一觉醒来,是在地面上,四周再没有这些乱闪的
灯,没有奇怪的机器,但希望能有艾文。
    一阵嘈杂的声音把我惊醒。门外有许多人在走动,而我周围却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
那些该死的灯在闪,似乎在讥笑我的软弱。
    艾文呢?我四处寻找。忽然进来了四个人,默默地把那些让我心烦的机器都搬了出
去。
    “喂!”我叫他们,可他们毫不理会我,走了出去。
    我试着动动手脚,仍是徒劳。
    门又开了,啊!是艾文。她冲我笑笑,神色却很紧张:“阿星,咱们要撤离这个基
地了。”
    “为什么?”
    她耸耸肩:“我也不太清楚,象是发生了紧急情况。”
    “那撤到哪儿去?”
    “先到月球的中转站,然后,可能回到‘天’去。”
    “不行!这里才是我的家,这里有我的朋友。”
    她无奈地摇摇头:“但这是命令。”
  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安。
    “把我松开。”我用恳求的语气。
    她犹豫着,但终于还是摇头。
    我用力挣扎,究竟是什么捆住了我?手腕上幷没有束缚我的东西,难道被胶粘住了?
    艾文柔声道:“别着急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    “到底是什么东西捆着我?”我有些生气,但不是对艾文。
    她微微摇头:“没用的,你被一种能量场覆盖着,它与你自身产生的能量场相吸,
所以……”
    “就象磁铁?”
    “差不多。”
    我绝望地望着艾文:“你知道离开地球对我意味着什么?死亡,我宁死也不会离开
我的家。”
    “不会的。他们会给你重新输入记忆。”她也很忧伤。
    我坚定地道:“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    艾文看着我,动摇了,她的手几次滑向一个小小的按钮,但几次又都缓缓地收了回
来。“不,不行。如果我这样做了,我的未来就全没了,对不起。”她的眼中含满泪水。
    我只能安慰她道:“我幷没有要求你什么,我不能用你的一生做赌注。”
    “我……”艾文哭的样子也是那么美。
    那个起了个日本电器名字的博士带了两个人进来,用命令的口气对艾文道:“你可
以走了。”
    艾文看看我,我冲她笑笑,她暗暗擦着眼泪走了出去。
    索尼博士一挥手,那两个跟班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,索尼按了那个小小的按钮,我
只觉得束缚一下子没了,但那四只手却又变成了新的束缚。
    我用力扭了扭肩膀,四把大钳夹住我这个小钉子。他们的劲头可真够大的。
    博士冷冷的目光看着我,道:“你最好不要乱动,他们是最有力量的机器人,你不
可能挣脱的。”
    机器人?我看了看他们毫无表情的面孔,只好乖乖地跟着走。
    出了门,走廊里一片忙乱。我讥讽地笑笑:“我还以为你们做事都慢得象乌龟呢。”
    “为什么?”他有些不解。
    “千年王八,万年龟么。”我想他不一定能懂这句话。
    果然,他没听明白,道:“发生了意外,我们必须马上撤离。”
    一个人迎面过来,匆匆问道:“思旺那一伙真的要接管这里?”
    索尼点点头,看了我一眼,却被我一脸茫然给骗了。
    “这么说,长老会真的被他们控制了?不,他们会毁了这里的!”
    索尼又看了我一眼,道:“把他带到一号艇上去。”
    我真想再听听他们的谈话。思旺?是那个反派。“他们会毁了这里”?我不由想到
那个什么“死亡使者”。那一具具干尸,洪水、战争……他们真的会毁了这里──我的
家,我的朋友!!
    我一定要逃出去,我要阻止这一切,无论这可不可能。
    不知道能不能象影响人脑一样去影响机器人的计算机?我集中精神去寻找,但根本
找不到一丝感情的颤动,但我仍努力尝试着:停下,停下,停下……
    机器人竟真的停了下来,接着手也松开,弄得我差点摔倒。我竟有这么大的能力?
我不禁愣住。
    一只手抓住我:“快,从这边走。”
    是艾文。我一点也不吃惊,她毕竟还是太善良,无法承认自己是一个只为个人着想
的人。
    她拉着我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,最后来到一个大厅。
    大厅的四周是透明的,各种鱼在我的周围游来游去,真象龙王的水晶宫。
    艾文把我推进大厅中央的一个小圆柱中,道:“这是通向海面的电梯,我送你出去。”
    “跟我一起走吧。”我担心她的安危。
    她又迷人地笑笑:“我也要回我的家。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    门无声地关上,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闪过……

上一页    下一页